美术社的氛围很自由，大部分同学都是各画各的。大家看到路书然进来，也只是坐在位置上打了声招呼，就将目光放回到画板上了。

        路书然经过那些学生，来到了江含笙面前。

        “江含笙？”路书然脸上没什么表情，脑后的头发束起，眉眼间带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老师好。”江含笙弯了弯眼角，花了点时间才把前面的人，和昨晚晃着乳肉叫床的骚货联系起来。

        江含笙在路书然走过来时已经把画了小猫的纸折起，再收到了裤袋里。他夹了一张空白的纸上去，对着路书然说：“老师，我没学过画画，您可以教我吗？”

        路书然点点头，搬了张椅子，在江含笙旁边坐下。

        “拿笔要这样。”路书然握住江含笙的手，纠正了他的拿笔姿势。

        两人靠得很近，江含笙能闻到路书然身上淡淡的清香。他在纸上落下一笔，又侧过头，嘴唇堪堪擦过路书然的耳垂。

        “老师，我要学多久才能和他们一样呀？”江含笙朝其他同学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路书然的呼吸乱了一瞬：“在学校这一年是没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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