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天哥哥在房间里坐了很久,那道旨意被搁在桌上已经好久,外头天都黑了,烛火轻晃着。这是哥哥该走的路。
哥哥的兄弟们,其实早等不到这个年纪。因此,他亦被朝臣称赞过。
太傅甚至颇为感慨,“还望殿下能守住本心。”
本心?
哥哥看向那道圣旨,笑容嘲讽。
那一年,那个雨夜,贺兰问忘了自己有没有三岁。雨下得很大,母后不在,g0ng人也不在。贺兰问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出寝殿,去找母后。
闪电一晃而过,照在墙壁之上,映出了她母后狰狞的面孔,以及身后的父皇,和他的四皇叔。
母后嘴里塞着布条,呜咽声在雨声里根本听不见。
她浑身赤着,身后那两个人正……她身上,同时……她身T。
贺兰问只觉得恶心,无b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