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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抱着怀里的苏逢君,把他放回冷月峰中的一间竹房的床上,此时的苏逢君已经精疲力尽的熟睡过去。
月夜看到床上娃儿熟睡的脸上还皱着一双眉,自己突然也感到一丝倦怠之外,还有一股愧疚感堵在心里。
他们没办法给苏逢君一个完整的家,千年的修行早已习惯寡淡清静的生活,有时突然的顿悟会把他遗忘在一边,才导致这孩子与其他孩子格外不同。
别家小娃这个年纪不是调皮捣蛋,各处撒野各处浪的忘了回家。
可这孩子自从学会走路以后,就只往一处去,便是收他回来的那个便宜师尊的凌寒峰的方向。
也许是还记得莫寒吧,得不到的,见不到的,于是便一直把人放在最美好的记忆里,永远美化。
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若是破灭,想来也是一阵心疼酸涩。
突然间,感觉浑身一阵无力。
应该是进日为了这孩子不仅要管宗门里的大小事务,还要时时注意那孩子的情况,熬药洗漱全由她照顾,即便修为以达分神期,近日仍然感觉身体有些吃力。
月夜走到窗外,大口大口的呼吸,缓了一会才恢复了点脸上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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