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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午泉关的时候宋月稚就有所察觉,这位公子举手投足都是豪迈的从容,有些温文尔雅,又有些说不出的贵气,但更多的是特意流露出的痞态。
或许是和杨廉一般,是个十三州落魄的权贵子弟。
那这样的人,多半去京都只有一个目的。
宋月稚便自然道:“公子是准备科考么?”
若是家道中落,科举是唯一可以出头的方式,春闱在来年二月,现在是腊月初,怕是只有两个多余月了。
“咳。”
被她那双纯净的翦水瞳看着,江汶琛总觉心尖微涩。
思考了一会,他抿唇点首,“大概是吧。”
总不能与她说实话。
家境贫寒,寒窗苦读,科举出头,宋月稚露出微微敬佩的神色。
江汶琛忽然觉得一洗之前风流浪荡的形象,他郑重其事的点了点首,表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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