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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脸色黝黑,江汶琛又噗嗤一笑,“逗你呢。”
这般几人才从泯恩寺出来,风是正面吹来的,伞便朝外倾斜着,自家马车离得不远,但还未走几步江汶琛便停住了脚步。
雨声淅沥,但马车所在暗藏的隐晦气息却逃不过他的耳朵。
赵趁也是练家子,很快察觉到,“公子,有人蹲咱们。”
常疏辞一惊,哽了一下才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难不成是那位又派人来要强硬送江汶琛回去了?
雨水不断从伞骨坠落,他们无声无息的停了半刻。这些人埋伏在马车那头,显然不是什么善类,江汶琛的手摸上腰间那把匕首,轻轻抛了抛。
他笑:“抓了问问不就知道了。”
宋月稚从寺内出来,被铃可扶着上了马车,缓缓行驶中她闭目养神,却被铃可一声尖叫吵醒。
只见铃可指着车帘,双目颤抖道:“姑娘,这怎么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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