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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景深在病房里过的小心翼翼,沈知初却跟没事人似的,看电视,发呆,有时候盯着窗外的鸟看个不停。
厉景深忽然想起两天前沈知初那句话。
——“鸟的翅膀终于被他折断了。”
夜晚,沈知初时常被噩梦惊醒,大口喘气,宛如在浅滩上垂死挣扎的鱼,厉景深用力抱着她,他身体很暖和可怎么也暖不到她心里。
冰冷的液体淌进她的颈窝,他在为那个死去的亡婴哭,为沈知初失去当母亲的权利而哭。
沈知初不顾手背上的留置针,抬起左手用力掐住男人的脖子。
她力气太弱,别说掐死人了,她连伤他一分一毫都做不到。
掐着厉景深的脖颈一直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疼痛,是因为那双手残废不能控制的颤抖。
“别碰我,恶心。”
“好,我不碰你,你也别乱动你的左手,上面还扎着针”
血往回跑了一点,但没有大碍,不过那段凸起来的血管看着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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