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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奕然起先还很得意,可当瞧见一袭嫁衣、红盖遮面的妹妹时,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他娘的,亲手将妹妹送到别的男人手里,这感觉当真是比割肉还难受!
然而事已至此,虞奕然快速地用袖子抹了下来,在虞鱼身前蹲了下来,扭头轻声说:“来,囡囡,大哥背你。”
对虞奕然而言,俯身上来的小姑娘轻的像根羽毛,可他却无比的小心翼翼,生怕将她摔了下去。
“囡囡。”
虞奕然嗓音里带着细碎的哽咽,“记得常回家看看我们,若是实在不得空,就递个信,大哥来找你。”
沈宴先前同他们说了,沧澜的意思是让他在摄政王的位子上至少再呆上五年。
可沈宴哪是这种听话的人,生生把五年砍成了两年,最后架不住王太后的哭闹,只得又多了一年。
三年的时间,比起余生要短,但依旧是个望不见头的数字,尤其是对于一个失而复得的家庭来说。
虞鱼刚止住的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掉,“大哥,我不想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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