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手指在通话上停留了一会,刚要按下去,却缩了回来。
这么晚了路丛白都没给他打电话,说明正忙着呢。
而且,出去吃饭前,路丛白也提前和他说过,今晚没空找他。
颜山把手机放回口袋中,盯着照片,自言自语地说:“没关系,虽然很难,但只靠我自己,肯定也能想起来。”
“对,就像高中背书时候一样。照着‘课本’复习,然后闭上眼睛,回忆课本,就能复现场景。很容易的。”
他说干就干,放下照片,在床边趴下,从床底拉出来好几个大纸箱。
撕开封口的透明胶,里面一摞摞,都是试卷和课本。
总共有四箱习题和试卷,一箱课本,还有一箱闲书日记。
颜山就不信了,这么多“课本”,就不能让他找到以前的任何蛛丝马迹。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