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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丛白捋了他乱糟糟的头发一把,好笑道,“笑什么笑,还不是你的错。你那时候成天不干人事,净想着搞事情。”
颜山差点喘不上来气,笑够了,才瘫软在路丛白的怀里,虚弱地问,“那现在这些小裤衩又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是你姘头送的呢。”
路丛白说:“没有姘头。总之,那条裤衩我后来再没穿过。不过也没扔,毕竟,你画的那花儿还挺好看的,我就给收起来了。”
“前阵子整理杂物间,正好又翻出来,挺怀念那些年干的傻逼事。不过小裤衩不能再留了,毕竟是几块钱的便宜货,这么多年过去,早成破布了。”
“我就去找了个工厂,请他们帮我裁一条一模一样的出来,要很好的布料,这样我能藏得久一点。我也让他们完整地还原了那朵玫瑰花。”
颜山笑他:“没必要啊,你来找我,或者随便哪个会画画的,把那朵花拓下来留着,不就成了么?”
路丛白坚持:“不,就要原装的。当初该是什么样,就要什么样子。”
“不过工厂也不做亏本生意,他们不产单件,所以我只能买一袋回来。”
当年的事放到现在,依旧羞-耻无比。然而路总为了留住自己美好的青春回忆,居然愿意厚着脸皮,把破旧的小裤衩拿去做新了。
颜山想象了一下路丛白一身笔挺的西装,跑到公司控股的工厂里,拿出小裤衩,一脸冷漠地让工厂负责人帮他做新,并且命令负责人,不许把这事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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