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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山还没在这里做过,总感觉有种蛊诱君王的刺激。
特别是当路丛白伏在他背后时,鼻息粗重得像捕猎的狮子,他心底便冒出小小的虚荣。
看吧,阿册还是离不开他。
他是谁都无法取代的。
但颜山心中仍然梗着事。下午被他弄坏的画,似乎有画魂,总在他脑海里徘徊,还不停地对他说:你弄坏了路丛白的礼物。
这种焦虑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将他灼烧得心神不宁。
最终,颜山悄悄爬起来,打开了房间的门。
路丛白睡得很沉,颜山没有惊动他。
轻轻将门带上,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踱进办公室中。
新漆的木香混杂在夜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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