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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兔子的圆润但失落的背影,涂明明有亿点点心痛。
涂明明揣着爪子,“既然你已经知错了,我就……原谅你吧。”
大兔子抬头,嘴角溢出一抹浅浅的笑。
“药。”
哎,扭头一看,田埂上一堆药,不过包装的瓶子都有点脏了。
涂明明随手把它们收进了空间,无所谓道:“没事。”
“割。”大兔子站起来,重新拿起了镰刀。
涂明明满头黑线,我敢吗?
他轻咳一声,郑重道:“不割了,我有机器。”
大兔子看了眼镰刀,再看了眼稻田,缓慢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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