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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怎么样?”哈金斯严肃。
“否则我就让安德烈上去为客人服务——”埃莫森也不傻,当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还能一拳头打过去怎么的。
这就是人生。
埃莫森说的没错,这一个晚上,艾哈迈德沙·卡扎尔的侍卫们确实是玩的有点疯。
晚上配餐的时候,艾哈迈德沙·卡扎尔的侍卫就要了很多酒,这已经让哈金斯感觉不正常。
稍晚些时候,萨曼给哈金斯打电话,询问酒店有没有特殊服务。
珍珠在上,伊丽莎白港罗德西亚酒店每年接待的客人多达数万,提出这种要求的客人真不多。
有能力入住罗德西亚酒店的,多少都有点身份,换句话说多少也要点脸,真想那啥去楼下酒吧里转一转,只要舍得花钱皮囊又过得去,酒店方面不管不问。
花钱叫那啥,在罗德西亚酒店真不多,酒店也不提供这方面的服务。
所以哈金斯不软不硬顶回去,很委婉的劝萨曼做个人。
凌晨三点,艾哈迈德沙·卡扎尔的侍卫又出幺蛾子,和住在12.5楼的客人发生了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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