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耶律齐将皮纸往蒲鲜海面前推了推:
「这份图,是丐帮沿运河与淮河布了十年的眼线攒出来的。有了它,您的船可以从柳沟一路南下,直抵长江北岸,沿途关卡收多少、谁能买通、哪段河有暗桩,一目了然。作为交换——」
他顿了顿,双目直视蒲鲜海:
「往後三个月内,我们有几批货要从济南府运往益都,走水路。您只消确保这几趟船不被盘查、不被扣留。货过了您的地界,便与您无关。」
蒲鲜海眯起眼睛,盯着那份地图看了很久。他伸手拿起皮纸,对着灯光照了照纸背,确认没有夹层暗记,才缓缓开口:「三个月,几批货?」
「不多,六批。」
「什麽货?」
「您不必知道。但货主姓李。」耶律齐将「李」字咬得极轻,却重如千钧。
蒲鲜海那双细目猛地一缩,端着茶盏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了。益都李璮私下招兵买马、图谋不轨,山东路人皆知。走私李璮的货,等於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蒙古朝廷对着干。
他缓缓放下茶盏,发出一声冷笑:「耶律先生真是好大的手笔。拿一张南下的路线图,就要我柳沟水寨替李璮运军火?这买卖,风险太高,不划算。二位请便吧,出门左转,恕不远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