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妈妈没有追问，她自己说了。

        「可是我没有上去。」

        「嗯。」

        「我……」

        公司、补cH0U、身分、如果失去工作以後会怎麽样，这些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讲得很清楚的理由，全挤到了嘴边，一条也说不出口。

        妈妈那边只剩下走廊的声音。

        「外婆那几天一直问你工作忙不忙。」

        眼泪到这时候才掉出来。不是突然大哭，是一直往下流，呼x1也跟着乱掉。她一只手还握着手机，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袖口，想把气慢慢x1回来，怎麽也压不住。

        电话里妈妈一直叫她名字，她答不出来。

        安全门就在这时开了。走进来，在门口看见她坐在楼梯上。他大概是巡楼经过，腰上的对讲机还开着，里面偶尔传来很低的人声。

        沫沫看了他一眼，很快把脸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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