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妈妈又叮咛她早点睡,电话才挂掉。沫沫把手机放在腿上,还坐在原处。承认今天去过机场,下一句一定是「那怎麽没有回来」。
外婆是那几天脱离险境的。视讯里,氧气罩拿掉了,人也能自己坐起来。有一次妈妈把手机拿得太近,外婆嫌镜头把她拍得太老,跟沫沫开玩笑说是因为医院伙食不好,才会瘦得皮都皱起来。
她每天在备忘录里记一行。
外婆今天喝了半碗粥。
外婆今天自己下床。
外婆今天嫌妈妈水果切太大块。
这些不是日记,她没打算给谁看。每天一句。
&偶尔会传来几句讯息,内容都很普通,店里进了一批不错的葡萄酒,或是老板娘看到巷口来了新的流浪猫,有一次还问她窗台那盆h金葛是不是还活着。
那场争执谁都没有提起。
星期四下午两点,季度检讨会。二十几个人坐在大会议室里,Eric正在讲下一季的几项目标,沫沫坐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笔电开着,手机放在右手边。
萤幕亮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