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抬头瞪她：「你那个哦很讨厌。」

        沫沫笑了。吃到一半，她指了指米娜的头发，说好看。米娜m0了一下後颈。

        「我剪的时候其实没想什麽。」停了一下，「後来才想。」

        她没有解释後来想了什麽，沫沫也没有问。

        打包到最後几天，地板中间已经空出很大一块：衣柜剩几件衣服，书架空了，以前放文件的cH0U屉拉开，里面只剩几支笔和一张早就失效的地铁卡。

        那天晚上她坐在地板上，把手机里那本用了大半年的备忘录打开，从第一行往下看。

        **我今天笑了三次，都不是因为开心。**

        **原来我不知道白天要做什麽。**

        **外婆今天喝了半碗粥。**

        **外婆今天嫌妈妈水果切太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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