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他有没有明确说，关闭？」

        「没有。」

        就这样。没有替她翻案的惊天证词。Aarav只把自己做过的那一部分讲完，讲完就把手重新放回膝盖上。整段过程他没有看她一次，她也没有回头。只是他讲完的时候，她把一直握在手里的那支笔放下了。

        十一点多，公司律师拿出另一份纪录。不是事故，是公司内部的资料查询。

        纸还没传到她面前，她就认得那会是什麽。五月底那个下午，她坐在三十七楼自己的位置上，把Ian上东区那间房子的门牌、街名、邮递区号打进内部资料库；页面最上面明明写着所有查询都会留下纪录，她还是按了。

        纸传过来。帐号是她的，日期是她的，时间是她的：五月二十一号下午两点十一分。查询栏里那一串地址也是她自己打进去的。

        「这是你的帐户？」

        「对。」

        「这次查询与工作有关吗？」

        她可以说很多。她当时刚发现Ian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人，她怀疑他隐瞒身分，她想确认那间房子的持有人；她没有把资料提供给任何第三方，没有获利，也没有做任何後续C作。全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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