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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她推开那扇门,看见满室昏暗,只有地灯透出一点幽微的光。一个人蜷缩在房间最深处,背对着她,肩膀绷得很紧,像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她想叫他,却无论如何发不出声音。
醒来时天还没亮,厉雪臣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厉害。
她忽然很想给叶澜发消息。
可打开手机,两人最后的对话还停留在十天前。她发了很多条,从“海城下雨了”到“我今天去试了订婚宴的礼裙”,从“你忙完了吗”到“我好像住进了一栋很冷的房子”。
他一条都没回。
她盯着那一串绿色的气泡,忽然觉得那个在冰岛笑着递给她相机的人,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第七天傍晚,管家来敲门,说少爷今晚会回来,让她换上正装,去餐厅用晚饭。
厉雪臣坐在梳妆台前,手指轻轻扣着裙摆,心跳和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不知道这个“西门鹤澜”会是什么模样,是高是矮,是年轻还是年长,是不苟言笑,还是像外界传闻那样阴冷可怖。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没有办法把这个名字,当作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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