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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然掐好许茗洲平常下班到家的时间点,本打算守株待兔,结果某人居然半夜十二点才到家!夏然越等越冒火,看着对方的眼神都带了杀气,“这么晚到家,你去陪谁了?”
许茗洲看他站起来,蹲太久腿僵了,血液循环不畅,夏然趔趄一步,许茗洲扶住他手臂,让他站稳,然后松开手。
皮肤的触感只短暂停留几秒,像一阵风,被许茗洲带走了,夏然留恋地握了握拳,却闻到一股麦酒的气味。
一刹那,夏然警铃大作:“许茗洲,你喝酒了?!”
许茗洲没有饮酒的习惯,酒品不行,夏然是知道的,他会主动帮他挡酒,在饭桌上许茗洲是能不喝就不喝,可这次无端破例是为什么?
夏然抓住许茗洲的手腕:“给我解释!”
“我先开门,想吐。”
许茗洲眉心微蹙,胃里翻江倒海,他不习惯将内心想法暴露在脸上,但身体的不适还是让他或多或少表现出不耐烦来。
夏然赶紧搀着他进屋,在鞋柜里找到了许茗洲的黑色拖鞋,蹲下身帮他穿上。
许茗洲说:“你的拖鞋也在鞋柜里,我不舒服,你自己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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