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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夏然第一次卸下防备,主动跟人搭话。
许茗洲很健谈,既幽默,情商又高,有点玩心,夏然很喜欢跟他在一起。许茗洲于是逗他:“你也不怕我是拐卖人口的。”
照夏然这种个性,许茗洲要是卖了他,估计夏然还非常乐意帮他数钱。
夏然是个闷葫芦,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许茗洲逗完了人,就系上围裙去做饭。
其实许茗洲不会做饭,以前能点外卖就点外卖,但考虑到小孩要长身体,许茗洲破天荒炒了三盘肉菜,煎了个鸡蛋,放在桌上,以眼神威胁夏然:难吃也得给我咽下去。
夏然低着头吃饭,泪水忽然就滚下来了。
许茗洲抽了张纸给他,没问为什么哭。
多大期望就有多大的失望,夏然走投无路,他以为能承受住落选的失败。正如坚强的人最害怕被关心,许茗洲的出现,让他心脏长久以来筑成的坚固城墙骤然垮塌,开始流泪流血,变得柔软酸涩。
就像黑夜悬崖之上投下来的一抹曦光,许茗洲无疑拯救了他。
“很难吃吗?”许茗洲犹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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