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你听着，"他闭上眼，声音坚定得近乎执拗，"你配得上。你配得上这世界上所有的美好。你只是受害者。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沈琰低下头，借着窗外的夜光看她。

        知眠死死咬着唇，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沁出薄汗。她的腿不自觉地向内夹紧，整具娇小的身子在他怀里发着抖，却一声不吭。

        "眠眠？"他轻声问，"你怎么了？"

        知眠不说话。她把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像是想把整个人都藏进他胸膛里。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带着一点湿意。

        沈琰犹豫了一下，试探着伸手去碰她的腿。刚一碰到她的膝盖，她就猛地一颤，抖得像被烫到了。

        "眠眠，"他声音更轻了，"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沉默。

        只有她攥着他衣襟的指节泛着白，小脸埋得更深，耳朵却红得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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