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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警笛声在巷口回荡,两台救护车一前一後抵达。
前方那台救护车的後门已关上,洪俊谚的大半张脸被氧气罩遮住,染着斑驳血迹的身T躺在担架上,正被推入车厢深处。
洪妈妈紧摀着嘴,失声地哭着,在原地焦急地踱步。
岳咏珊双手用力扶住她的肩膀,半推半拖地引导她往前面那台载着洪俊谚爸爸的救护车走去,「阿姨,你先上这台,我上俊谚那台。」
一关上副驾驶座车门,她便转身向後方那台救护车跑去。
林敬儒来到救护车後门,双手攀上门框正想踏上去时,救护人员伸手拦下他,「一台只能上一个人。」
林敬儒被迫停下,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门板缓缓合拢。
急诊室内,岳咏珊搂着洪妈妈,手心轻轻摩挲着她的起伏的肩膀,坐在并排的候诊椅上。
护理师快步从手术室大门走出来,「洪俊谚的家属吗?」
洪妈妈着急地站起身,「是,我是他妈妈。」
「他失血过多,目前我们医院血库的存量不足,你们住附近的亲友有没有人是A型,可以赶过来现场捐血?」
「咏珊……」终於,林敬儒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岳咏珊身旁,他跑得脸sE苍白,领口已被汗水浸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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