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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最后一阶石阶,踩过一片枯黄的落叶,山顶的秋风更为萧瑟清冷,天空灰蒙蒙的,陈意面无表情地走进庙里。
他们这个城市初秋更像是深秋,树叶枯的极快,不像南方有些地方,还是绿意盎然,勃勃生机。
这里寥寥数人,没有人说话,陈意按照门口和尚的指示,买了香火跪在蒲团上,三根点燃的立香敬在胸前,陈意闭上眼睛虔诚地磕头。
前几天他入睡困难,睡着之后全是那方面的梦,鸡巴涨得发疼,醒来生气地扇它两巴掌又会烦闷地萎掉。
不睡觉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他和周明做的种种画面,停不下来,交缠的肉体晃得多了让人生理恶心,他已经呕吐过三回了。
色欲,淫乱,重口,沦陷,沉迷……
有时候他真想剪掉那根东西,罪恶的源头。
不!源头不是那根东西,他痛恨的是自己的脑子,被改变、被毁坏的脑子。
他只能咒恨在那根东西和那个该死的规则上,他咬牙切齿地想。
这使得他的情绪失控,他不想如此极端的,又笑又哭又恶心了几天之后,他的身心终于平静下来,虽然他彻彻底底睡不着觉了。
那天周明接完电话,看了蓝屏后,就慌乱地起身收拾了所有淫乱的东西。
被单被抛到洗衣机洗干净然后扔掉,而那些情趣道具装了满满一个大箱子,被他密封起来一起塞到储物房间的角落,陈意的东西也被他妥帖收拾好,然后让司机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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