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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3(warig:初夜、腿交、当面) (1 / 2)_

        “小麒麟”是师傅随身多年的刀,是他在家乡时村里一个铁匠打的。平助死后,我们回了伊势山村,师傅说要为我打一把我自己的刀,之前十几年里我挥断的不计其数的竹刀、练习刀等等,只不过是孩子的玩具而已,从今天开始要做真正的剑客了。

        我们有很好的铁砂,是师傅托人从岛根,也就是“出云国”买的玉钢,不知道为什么他执意回老家去打造,也许是因为他相信“小麒麟”,跟着也只相信打造了“小麒麟”的人。那个铁匠年纪已经很大了,有许多工作必须由他儿子完成,这让师傅有些不快,于是又多打了一两把,叫我换着用,免得第一把刀太快就挥断了。日本刀刀身细而薄,即使是村正那样妖气十足的名刀,斩多几次仍有豁口劈裂的风险,故而刀客们对自己的刀都是很疼惜的,不会轻易拿出来乱挥。拿到刀的那天夜里,我摸着漆木的长鞘,给它挂上了亲手织的绳子,一整晚把它抱在怀里。

        阿禾打来了酒,我捉了个头较小的龙虾来烤了,我俩边喝边聊,她笑我道:“瞧你那样儿,干脆娶它为妻吧。”我说:“你懂什么,我们剑客的武器,比爹娘、比妻子还要亲。你爹的‘小麒麟’跟他比你妈跟他都久。我这把刀也是要带到死的。”

        “阿禾,你带点吃的到里屋去喝。”师傅进来了,腰上挎着剑,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他开始说我已算出师,今后不用跟着他生活了,问我准备到哪儿去。我说我不知道,他看出我不想走,也不挑明,就说给我一袋粮食,一笔路费,以后不再管我了,只当不存在我这个人。我们两个闷头猛喝,我的眼泪也喝进肚子里;我想到,要是我母亲还在世,她要赶我出家门去,想必也会说些“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的话,然后为我撒几滴泪;可我只有师傅,偏偏他是无情透了的人。

        外面下着雨,阿禾在隔壁喝多了,已经睡过去,这会儿只有我们两个抱着剑相对而坐,两个抱着各自“爱人”的男子,彼此已经完全可以平视了,也几乎完全陌生了。黑暗里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见到胸口肉的半片橘色,斜在上面闪着红漆木的一条光,"小麒麟"横在我们中间把我俩完全隔开了。过去有些夜晚也是这样的,他和村里的女孩、城里那些女子在一起,我横在褥子脚边,看到的正是类似的光景,肉体都被乌云般的黑发盖住了,只模模糊糊地在墙上映出一个美丽的轮廓。

        平助也好,那些女孩子也好,只要他想,我的师傅是不缺陪伴的。不过那种夜却是年纪很小时的事了——不然不合适,但我至今仍常常梦到那时候,梦到圆脸的、猫脸的、长脸的女子;刚开始搽铁浆水、半黑不黑的牙,圆润而白嫩的脖颈从被窝里露出来一角,笑着对我说:也来帮我梳梳头呗!热烘烘的胳膊满头满脸地把我淹没了。有时我醒来后会遗精,可梦里又从没有过类似情欲的感觉,我一度以为我是不容易陷入那种狂热的。

        而现在,单独地面对着那些梦另一半的光景,没有了她们在身边的眼前这个男人,显得形单影只,变得比那时更单薄,更令人困惑了。没有那些女孩,只有形容丰满的“小麒麟”。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表情,就是忽然想起来那些梦醒来之前一瞬间的悸动,整个人也热乎起来,刚才冷冷的心绪全部扫到脑后。我爬到那人的身前,今晚第一次抓住他,有种不管不顾的解脱感;他的眼睛明亮地盯着我。我说:“我不要钱,不要粮食,我哪儿也不去,我不满意。”他就问:“那你怎样才满意?”

        我摸上他的脸。

        上次这样,是儿时的什么时候呢?记不起来了,他那豹子似的英俊的脸好像并没有变化。他挣了一下,咬了我的手,但我没有退缩,我们扭在一块儿,刀都掉到地上了。我甚至不合时宜地想着:要是等会儿他打死了我,我爬也要爬到我的刀跟前,应验对阿禾说的大话——到死也要带着。不过师傅的抗拒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就屈服了,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卧在我身下就由着我乱来。我大胆地把他的嘴唇含进嘴里,他呆了呆,冷不丁甩了我一巴掌,因为这是我看他在女人们身上使的招数。

        我继续往下摸,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肚皮上,轻轻咬那里的皮肤,他的肉厚而韧,贴着皮肤的衣服沁了点雨水,剥掉后里面散发着一股近乎奶味的淡淡气味,像女人们乳房下的褶皱里的气味。我小心地去扯他的腰带,钻进两片布料间,身体贴着他炙热的身体;他仍然比我高大很多,一条腿搭上来时几乎能把我整个裹住。师傅熟练地把我抱在怀里,一只手压着我的后腰,贴心地配合着教我怎么做,我感觉很好笑;我早就勃起了,阴茎解放出来,贴着他的臀缝,根部压在他的阴囊下,发现他也颤颤地有了反应,贴上我的皮肤时,腿心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你有多久没……”我故意挖苦他,他沉着脸不吭气,答案是很显然的:自从平助死后他就再也没干过了。我听到他的呼吸,就知道他很想要,这种湿润的、像憋着一口气似的喘息声我一夜又一夜地听过,总是很快被平助夹着哭的怒吼给淹没过去,而今天我不想给他他想要的。我把他的腿放下来,两只手挤紧臀瓣,钻进去顶着上方慢慢地蹭,中间渐渐就变得很滑溜了。他老成地掐着我的脸:“你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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