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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你就是砚之名义上的小妈。”沈老爷的手指加重力道,按得她伤口一阵刺痛,“婚礼上,你得坐在高堂的位置,接受新人的敬茶。想想看,你心Ai的男人,要跪在你面前,叫你一声‘母亲’,然后娶别的nV人……”
他低笑起来,那笑声像毒蛇爬过脊背。“光是想想,我就觉得有趣。”
林晚棠闭上眼,香槟杯在手中微微颤抖,酒Ye晃动着,几乎要洒出来。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从灵魂深处涌出对自己处境的厌恶。她是什么?一个被买来的玩物,一个注定要看着心Ai之人娶妻生子的可怜虫,一个连自己的身T都无法掌控的傀儡。
音乐换了一首慢板华尔兹。沈砚之揽着陈婉茹在舞池中央,两人的身T贴得更近。陈婉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仰头索吻的姿态明显得让周围宾客都露出暧昧的笑容。
沈砚之没有立刻吻她。他低下头,嘴唇停在距离陈婉茹唇瓣寸许的位置,目光却越过nV孩的肩膀,JiNg准地捕捉到林晚棠惨白的脸。四目相对的瞬间,他g起嘴角,用口型无声地说:
“看清楚了?”
然后他吻了下去,一只手扣住陈婉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吻得激烈而投入。陈婉茹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呼,随即软化在他怀中,双手紧紧抓着他西装的肩线,脚尖都踮了起来。
周围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陈局长夫妇笑得合不拢嘴,沈老爷也满意地点头,仿佛在欣赏一出JiNg心编排的戏剧。
只有林晚棠,感到世界在眼前崩塌。
她看着沈砚之的舌头探入陈婉茹口中,看着两人唇舌交缠时拉出的银丝,看着陈婉茹在他怀中瘫软如泥的模样……T内那根玉势,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冰凉的玉石变得滚烫,在她T内疯狂地搅动、旋转,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点软r0U。
“呃……”一声压抑的SHeNY1N从她喉咙里溢出,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被沈老爷敏锐地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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