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慧怔了一下。

        「晚上不要又躲在棉被里哭。」

        「我才不会！」

        「最好是。」

        柔慧抱着早餐追上去，嘴上不停反驳，心里却甜得连等等要考英文都没那麽可怕了。

        她逐渐明白，予涵的T贴很少是轰轰烈烈的，只是她随口提过的事，予涵会记得。她不想说时不追问、她害怕时不会一直叫她勇敢，而是站在她身边，等她自己愿意往前走。柔慧甚至开始有一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好像有人把她放在心上，不需要她先努力讨好。

        午休时，予涵又来找她。柔慧抱着便当走出教室，才刚转过走廊，就听见身後有人拖长声音。

        「又来接人罗。」

        「她们两个最近真的黏得很夸张欸。」

        柔慧脚步微微一顿、予涵察觉了，却没有回头，一直走到楼梯转角，她才伸手牵住柔慧，柔慧下意识往後看。

        「怕喔？」予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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