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她收回视线，嘴角仍带着一点笑意，「只是一直都知道他。」

        经过音乐教室外时，一张合唱团招生海报贴在公布栏中央，上面写着午休甄选、校外b赛与公假练习，旁边还贴着上一届捧奖盃的照片。

        柔慧停下脚步看了好一会儿。她从小就喜欢唱歌，家里没人时会把录音机音量转大，拿梳子当麦克风，把一首歌唱到熟。

        「你想参加？」宜庭问。

        柔慧点头。

        宜庭笑着说：「那就报啊，你刚刚自我介绍也有说喜欢唱歌。」

        中午，柔慧照雅晴早上交代的，到福利社旁替两人占位置，顺手买了两瓶麦香红茶和NsU面包。她等了快二十分钟，直到午休钟快响，一名广设nV生才跑来传话，说热舞社临时集合，雅晴叫她先吃。

        柔慧看着多出来的那份面包，心里有点失落，仍把红茶放回塑胶袋。

        吴宜庭抱着便当经过，停下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坐。树荫下，谢佩珊和曾佳怡已经把零食和通讯录摊了满桌，正讨论放学要去文具店看新出的立可带。

        柔慧跟着坐下，把多买的面包拆开分给大家。

        谢佩珊吃了一口，立刻从便当里夹了块鱼板放到她盒子里。「不能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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