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慧被她说得笑了，原本因迟到而发热的脸也慢慢降了温。

        廖春宜没有追问，只在点名簿旁画了一笔，继续念下一个名字。几台吊扇在头顶嘎吱转着。

        点完名後，廖春宜发下hsE课表和通讯录，要大家填住家电话、生日和电子信箱。

        「没有信箱怎麽办？」

        「Yahoo!奇摩可以免费申请。」

        另一边则在讨论帐号要不要加生日，几支果冻笔在桌上传来传去，写错的人拿立可白涂了又写。

        後排忽然响起一串单音铃声，全班几乎同时回头，一名男生手忙脚乱地掏出蓝，旁边几个人立刻凑过去。「能不能借玩贪食蛇？」

        廖春宜用粉笔敲了敲黑板，提醒手机上课要关机，几声哀号很快又被笑声盖过。

        第一堂课是英文自我介绍。柔慧前一晚曾对着家里的录音机练习，真正轮到自己时，手心仍出了汗。她站起来说出姓名、兴趣，还提到自己喜欢唱歌，下一句却念错了一个单字。

        许哲轩立刻学着她重复，後排冒出笑声，柔慧卡在原地，不知道该从哪里接回去。

        廖春宜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

        她把剩下的内容说完，坐下後低头整理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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