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宜明明还站在教室里，她看了一眼，最後只说：「好了，不要再闹了，我等等还有课要先离开。」说完，她抱起课本走出教室。

        宜庭立刻走过去，把椅子替柔慧拉回来。「不要再闹了。」

        许哲轩却朝她挑眉，「你现在跟她这麽好，小心哪天也被人讲喔。」

        宜庭的手停在椅背上，脸sE微微发白，但仍替柔慧把椅子推回桌前，却没有再和他们争辩。

        柔慧看见那一瞬间的迟疑，心里b刚才被骂时更加难受。她知道宜庭是在帮她。也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凡是靠近自己的人，也可能让她成为他们下一个取笑的对象。

        午餐时间，柔慧打开书包，才发现妈妈早上替她装好的水果盒也被压裂了。透明盒盖凹了一角，水果汁沿着缝隙渗出来，把底下的作业簿泡得Sh透。

        四周又响起零零碎碎的笑声。宜庭cH0U了几张面纸过来想帮她擦，柔慧却把书包拉到自己脚边。「没关系，我自己来。」

        她低着头，把Sh掉的作业纸一张张cH0U出来。她不想再让任何人因为站在自己这边，被那些人盯上。那天剩下的课，柔慧几乎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她把破掉的书页一张张贴回去，透明胶带黏得歪歪斜斜，桌面上的黑字却怎麽擦，都还留着淡淡的影子。

        回家後，妈妈一眼便注意到她手里的课本。柔慧原本想说是不小心弄破的，可妈妈翻到被整齐割掉的书角，又看见制服袖口沾着擦桌子时留下的黑sE墨水，脸sE立刻沉了下来。「这是谁弄的？」

        柔慧站在餐桌旁，低着头沉默很久，才断断续续说起最近学校的事情，发生的过程以及老师的反应、态度，她没有把流言里最难听的那些话说出来。

        妈妈的手重重按在桌面上。下一秒，她直接转身拿起电话簿，翻出学校的号码。柔慧站在旁边，听着一声又一声的拨号音，心里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莫名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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