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几天，予涵常在午休前绕到应外一甲。有时站在後门叫她，有时丢一瓶饮料过来，有时只b个手势，要她快一点。

        班上开始有人起哄，故意喊予涵「保镳」。柔慧很怕那些话会让她厌烦。有一天终於忍不住说：「你不用每天来找我，别人一直讲。」

        予涵正在绑鞋带，头也没抬。「所以？」

        「他们会连你一起讲。」

        「讲就讲。」

        「可是——」

        予涵抬起头。「乔柔慧，你是不是很习惯替别人决定要不要离你远一点？」

        柔慧一下子说不出话。

        「我如果觉得麻烦，我自己会走。」予涵拉紧鞋带，「你不用先替我走。」

        那句话让柔慧安静了很久。

        那天晚上洗完澡，她才发现手机上有一封简讯。「膝盖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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