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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茗雪看着眼前四五岁大的小男孩儿,不由地心里一酸。
她m0了m0他的头,柔声道,“好啦,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快乾活去吧!”
“嗯!”易天磊抬起袖子,用力一把擦掉眼泪。
再看向易茗雪时,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依恋,“大姐,你要一直都这样对我们,就好了!”
“……”易茗雪一时语塞。
两个萝卜丁走後,易茗雪才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玄铁利刃。
这把老夥计陪她在末世闯荡了数十年,不仅削铁如泥,还非常的轻便。
斩堆木头就跟切豆腐似地,眨眼间,就将几根木梁劈成了一堆整齐的柴块。
不多时,村东头的破茅草屋内,就燃起了暖和的灶火。
易茗雪还把家里唯一一床新棉被给拿了出来。
姐弟六人挨个洗过热水脚,舒舒服服的躺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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