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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依旧端正。
太端正。
像怕写歪了就会对不起那条刚学会的道理。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点痛被写进老柴的小纸本,实在有些荒唐。
但荒唐之外,又有一点说不出的温度。
原来一个人的小伤,也可以变成另一个人学会守护的课。
傍晚,阿桂婶回来时,带了一袋南瓜和一袋夸张得像要开批发店的青菜。
「伊菁脚伤,要吃好一点。小韩撞伤,也要吃。老柴太瘦,也要吃。老板脸臭,也要吃。」
老板面无表情。
「最後一句可以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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