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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他已经听过很多次。
可是每一次听见,都好像真的让他不用急着把自己变成什麽完美的人。
下午,韩飞本该回去睡。
可是他坐在靠墙桌边,手撑着额角,眼皮一次b一次沉。
伊菁看见了,走过去。
「你回去睡吧。」
韩飞抬头。
「等一下。」
老柴正在收空碗,听见这三个字,立刻看向伊菁。
他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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