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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人,总是在天快亮时推门进来,坐到靠墙那张桌子,捧着一杯淡茶,像从很远很冷的地方回来。
韩飞那天来得b平常晚一些。
门口风铃响起时,伊菁正在擦杯子。
她没有抬头,却听出了他的脚步。
b前几天慢。
一点点。
她抬头。
韩飞穿着保全制服,肩上有一点灰,像刚处理过什麽脏活。眼下很青,手上纱布重新包过,但包得歪歪斜斜。
伊菁看见那块纱布,眉头很轻地动了一下。
韩飞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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