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韩飞把机车停在商办大楼侧门旁。

        大楼外墙是大片深sE玻璃，白天会反S天空，夜里则像一整面沉默的黑水。楼层里还亮着零星几盏灯，有些公司还没下班，有些灯忘了关，有些只是清洁人员在收尾。

        他摘下安全帽，抬头看了一眼。

        这栋楼一共有十七层。

        地下三层。

        夜里进出的人不多，可事情不一定少。

        警报器、醉酒租户、忘记带门禁卡的职员、停车场漏水、深夜来送文件的快递、会议室忘关的冷气、厕所堵塞、消防门没关、某层楼半夜传来奇怪声音。

        白天的人把这些叫小事。

        夜班的人知道，小事如果没人接，会在黑暗里慢慢长大。

        韩飞走进警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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