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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知道父亲伤害她。
知道伊成岳把她的恐惧、她的喜欢、她对韩飞的在乎,全都写进纪录。
知道「保护」只是另一种控制语境。
可是知道,不代表那两个字不痛。
父亲。
这两个字原本不该那麽冷。
在她很小的时候,这两个字曾经是门口的脚步声,是书房里低头写字的人,是她以为只要自己乖一点,就能换来的一次称赞。
後来,那些东西一点一点被磨成玻璃。
最後变成研究纪录里的栏位。
可栏位底下,仍然有她小时候没有完全Si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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