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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姐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评价这个危机应对方式。
三人走进关怀站。
办公室仍然一片狼藉。
昨天照片裂开後留下的墨痕还在墙上。
敬老活动照片里,那些老人仍然笑着。
可如今看来,每一张笑脸都像被人偷走了一次。
韩飞没有停留。
他们走进储藏室。
储藏室後方,那面假墙已经裂开。
门缝里是灰白sE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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