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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站在茶坊里。
更像是一段很久以前留下的影像,被白室三锚点里的水晶粉末意外保存,又被韩飞的玛啦之监牵了出来。
露娜的声音继续道:
「若此段月华记录被五监之路牵动,表示五监已在人间重新聚於一人之身。」
所有人都看向韩飞。
韩飞没有说话。
露娜的影像像看不见他们,只照着当年留下的内容说下去。
「五监归身,不等於五监归心。」
这句话一出,韩飞的心口像被什麽轻轻敲了一下。
老柴也猛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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