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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镜中的自己仍在眼前。
她不需要看,也知道那张脸正在说什麽。
因为那些话,她不是第一次听见。
不是墨沉渊第一次告诉她。
不是伊成岳第一次写进纪录。
而是她自己,在白线勒得最紧的时候,在听见韩飞受伤、老柴流血、茶坊被攻击的时候,心里很小很小地问过。
是不是因为我。
是不是我不该等人来救。
是不是只要我放弃,大家就不用再痛。
白线在她身後微微收紧。
x口前的水晶点亮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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