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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柴一怔。
很快点头。
「方向。」
这个词,他现在不敢用错。
第23章时,他知道真正的残响不是门,是方向。
第24章时,他知道有人把方向偷走,强行固定成坐标。
如果连他也开始乱叫、乱抓、乱追,那他就会变成另一个小小的伊成岳。
阶梯尽头,是一扇低矮铁门。
铁门没有锁。
却贴着一张白sE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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