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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偶尔经过的机车引擎声。
「是因为我那天说了不该说的话。」姜泰宇开口。
「不完全是,」她叹了口气,重新看向他,「是你那天的话提醒了我。我在这里住了三个月,好像不知不觉把很多事情当成理所当然了——薄荷放在客厅、托盘放在茶几上、没事就去敲你的房门聊两句。你帮我调网路频宽、台风夜帮我收衣服、熬夜时帮我泡薄荷茶……」
她停顿了一下,顺了顺呼x1:「但我从来没想过,这些事情对你来说,到底算什麽。」
姜泰宇看着她,眼神没有避开:「你想知道这些对我来说是什麽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着。
「你搬进来的第一天,把薄荷随手丢在玄关,走的时候忘了带。那时候我把植物搬到窗边,跟你说那是常识,因为植物放在Y暗处会Si,」姜泰宇说话的语速b平常慢很多,每个字都说得很用力,「但我自己心里清楚,那不只是常识。」
她听着,掌心微微出汗。
「你在客厅改稿改到薄荷茶都放凉了,我去厨房倒水看到,顺手帮你换了一杯热的。我当时没开口,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麽说,」姜泰宇握紧了拳头又松开,「台风夜你说衣服还在屋顶,我说我去收。我根本没多想,下意识就走上去了。」
他看着她,声音很平实,却一字一句敲在她心上:「你问我这些对我来说算什麽。我花了很多时间想明白,那是我唯一懂的方式——我在用我的方式告诉你,你在这里,我很在意。」
蔡莹萱坐在床沿,x口像被什麽东西结结实实地填满了。那不是虚幻的感动,而是一种悬在半空好几个月的心,终於踩到实地的踏实。原来那些她以为只有自己偷偷记着的小细节,这个看似木讷的男人全部都看在眼里。
「泰宇,」她开口,声音有些乾涩,「你平常讲话不是这个风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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