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直没把这件事告诉姜泰宇。
倒不是故意瞒着他,而是每当她想开口,就觉得事情好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说我爸要动手术?然後呢?她害怕自己讲到一半会控制不住情绪,更不想在他面前显得太狼狈。
她把这份不安强压在心底,白天正常去工作室上班,晚上回来窝在客厅改稿。偶尔在厨房碰到他,随口打个招呼,随後各自回房,生活表面上看起来跟平时没两样。
但她自己很清楚,她的心思根本定不下来。
稿子改到一半就会发呆,图层画错了也没发现。深夜躺在床上,脑子里轮流播放的,全是父亲在电话里y装没事的那两秒沉默。
周五晚上,她在客厅修改一份退件了三次的画稿。改到十一点多,她疲惫地阖上笔电,坐在沙发上发沉。
姜泰宇房间的门缝下依然透着h光,他还没睡。
她在沙发上坐了许久,心里来回纠结。她知道自己现在很乱,而这个房子里,只有这个工程师能用最冷静的方式,听她把话讲完。
她站起身,走到姜泰宇房门口,深x1了一口气,敲了两下门。
「请进。」
她推开门。姜泰宇坐在电脑前,转过身看向她。他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眼神里没有被打扰的不悦,只有专注与关切:「先坐,怎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