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泰宇夹了一口青菜，想了想说：「我还在想该怎麽把逻辑理顺。」

        「你想表达什麽？」

        姜泰宇放下筷子，看着许家睿：「我想告诉她，昨晚的事不是因为太累或冲动。我知道那个拥抱的意思，也知道我自己说没退开代表什麽。」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自从汪丽棋走之後，这两年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再碰任何没有把握的感情，把界线划清楚最安全。当年汪丽棋跟我分手的时候，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觉得自己连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都没有。但蔡莹萱搬进来之後，我发现有些事情就算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也想往前走走看。」

        许家睿听完，静静地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後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桌子。

        「泰宇，这些话你g嘛跟我说？」许家睿指了指他，「你该去跟她说，不是跟我在这里吃排骨便当。汪丽棋的事都过去多久了，你不能一辈子躲在你那些规则後面。」

        「我知道，」姜泰宇说，「我只是需要先想清楚。」

        「感情哪有什麽想不想得清楚的，」许家睿摇了摇头，「你一个人住了快两年，生活过得像照着课表走的国中生，每天几点煮蛋、几点关灯都定得SiSi的。结果她带着一盆薄荷和一只手绘猫搬进来，你的计时器失灵了，你的程式码删删改改，你甚至会开着灯等她加班回来。你现在到底在怕什麽？」

        姜泰宇看着眼前的便当盒，思考了许久，才开口：

        「怕重蹈覆辙。但……没有上次那麽害怕了。」

        许家睿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你协议书前九条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订的，但第十条你写了待讨论，因为第十条不可能由你一个人写完，那需要你们两个人一起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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