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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她在捷运月台上等车时打给了逸云。
「昨晚看你IG灯亮到半夜,以为你会传讯息给我欸,」逸云接起电话就开口,「怎麽了?改稿改到起笑喔?」
「我爸上礼拜去健检,」蔡莹萱开门见山,「发现甲状腺有结节,下个月要做超音波。」
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了下来。
「什麽时候知道的?」逸云收起了平时开玩笑的语调,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
「周一我爸打给我的。」
「蔡莹萱,你憋了四天现在才跟我说?!」逸云在电话那头提高声音,「你一个人y撑什麽啊?彰化那边现在怎样?」
「我爸说不用我回去,心妤阿姨会陪他去,」莹萱看着脚下的月台地板,「我这几天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请假。」
「那你昨晚熬夜就是在烦这个?」
「嗯,」莹萱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但我昨晚跟我室友说了。」
电话那头再次安静了几秒。
「姜泰宇?」逸云问,「你跟他讲你家里的事?」
「对啊,」莹萱低声说,「他出来倒水看到我没睡,就坐下来听我讲了一下。他也没说什麽大道理,就是坐在那里听。」
「然後呢?」逸云的语气变得很耐人寻味。
「然後他就叫我早点睡,自己回书房了啊,」蔡莹萱说,「但我昨晚……居然是这整周睡得最沉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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