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莹萱送完朋友回来时，姜泰宇还站在客厅。

        她推开大门，把钥匙丢进玄关的小竹篮里。她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低着头，手心因为紧张微微冒汗，半天没有说话。

        刚刚逸云问得那麽直接，让她到现在心跳还没完全稳下来，但压在心里的话总算讲开了，全身反而放松了不少。

        客厅只剩老风扇摆头的声音，楼下巷口传来几声机车骑过去的引擎声。

        「逸云刚才问你的那个问题……」蔡莹萱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很低，「对不起啊，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直来直往，我刚才在玄关一直叫她不要乱问的。」

        「她问得挺好的，没有问题，」姜泰宇看着她，语气很平稳。

        蔡莹萱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他。

        「我刚才的回答，」姜泰宇走近了两步，「你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她低声说，手指下意识地抚着裙摆，「你说你没办法给一个JiNg确的答案。」

        「对，」姜泰宇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但没办法给JiNg确的答案，并不代表答案是没有。」

        蔡莹萱看着他，一时忘了该接什麽话，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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