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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今年的心愿吗?」没有反驳,屠玛纳亚反问。
「……原本不是。」害赫尔门不得不苦笑坦承,「我原本是想提出跟你对练的请求。」
「喔?」
「虽然你可能会觉得我还不够强。」
脑袋垂得更低,赫尔门当然没有忘记上次提出这个请求时屠玛纳亚是怎麽回应的。
以自己现在的能力,连二阶战士都赢不了的战力,实在没有脸皮在平常提出这样的邀请。
但如果继续计较这些,那就永远来不及了。
战场是不会等人准备好的,无论做再多的努力跟沙盘推演,均无法保证战况一定会如自己预料;现在能拖住父亲的脚步不过是百分之百的努力加上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侥幸,迟早陷阱会起不了作用,而等到那一天,说不定战况会一口气完全翻盘。
赫尔门想得很单纯,虽然他并不知道父亲实际上是怎麽解决掉魔王,那些对大众说的故事每一次细节都有所落差,可受过父亲训练的他b谁都清楚父亲的招式,所以锁定在最後一关,只要事先透过对练让屠玛纳亚习惯,说不定就能争取到一线生还。最起码勇者小队不是赶Si队,从陷阱设计的效果可以确定,一旦他们认为获胜可能X太低或是失去X命的风险过高,便会转攻为守争取暂时撤退重整队伍。
事实上无论是父亲还是圣nV都说过:「保住X命便永远都有机会」,这也是勇者小队即便花费十数年时间仍撑下来并实际达到讨伐魔王成功的最关键要素。
「我想要变强。」赫尔门抬头看进屠玛纳亚眼里,「如果你不允许我担心,那就用实力消灭我的担忧,等我变强,强得可以保护你的时候,就不会再有这些无谓的疑虑。」
过度诚恳、饱含真心,又嚣张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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