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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点头。
“那破公司又骗人来交押金了。拉倒吧,你交的那三百多块,明天他们一准人去楼空。”那nV人打了个呵欠。”
她又接着说:“这房子是老板他们租的,专门用来圈人的。你都交了钱了,今晚就先在这客厅床板上挤一晚吧。明天一早你再去办公室看看。”
程青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她攥紧了自己那个破旧的布袋,站在那昏暗的走廊里,看着那nV人“啪”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她扶着墙,站在那个堆满废旧床板和杂物的客厅里,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那天夜里,程青在客厅那张落满灰尘的旧床板上坐了一整夜。
她没敢躺下去,因为床板上空荡荡的连个垫子都没有,头顶的日光灯管坏了,只有窗外城市霓虹灯的冷光映进来。
她听着隔壁卧室里nV人们断断续续的谈话和打呼声,冷得缩成一团,把整个身子裹在棉外套里,连头都裹了进去。
她时不时拿出那张纸条看两眼,又m0m0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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