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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玩笑。
她感觉他是真的做得出来。
可如果不跑呢?
留在这里,每天面对那盒避孕药,每天跪在洗手台前抠出那些黏腻的YeT,身T就像一个玩具一样。
她每一天都在消耗着自己的灵魂。
她已经十九岁了,她不想在三十岁或是四十岁的时候,依然是一条被拴在季柏手上的活着的尸T。
“刘姐。”
程青抬起头,那双Si鱼眼在冷风里忽然亮了一下。
“你们公司……什么时候走?”
刘姐眼睛一亮:“后天下午有一趟去省城的大巴,你有空的话,可以跟我一起走。不着急,你考虑一下。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名片后面有我号码。”
刘姐说完,拍了拍程青的肩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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