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凑到裴渡耳边：“儿子，这孩子真好。追上了没有？”

        “快了。”裴渡挺了挺x，“他都跟我说晚安了。”

        “……你就这点出息。”

        病床上，NN和裴母对视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妹子。”NN开口，“你说的那个烫头……”

        “哎！”裴母立刻凑过去，“我认识一个师傅，给明星做的，咱俩一块去！”

        裴渡忽然发现，亲妈来了半天，没正眼看过他。

        下午，裴宏恺来了电话。

        “宋祁的案子，经侦立了。”裴宏恺的声音透过听筒，“十年前的账，一笔一笔都能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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