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把信封打掉了。跑了。”
赵秀云的肩胛骨撑着那件旧外套,骨头的轮廓清清楚楚。
“我以为他不至于真的——”
她的声音断了。
第二天就塌了。
裴渡站起来,走到沈酌身边。胳膊贴着胳膊。
“她拒绝了他然后跑了。”裴渡小声对沈酌说了一句,“她不欠你爸的命。宋祁欠的。”
沈酌没接这句话。
他看着赵秀云。
“还有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